儿童节和同事一家带小孩到一个大型户外城堡游乐场玩,因为是房地产开放商搞的活动,所以是免费的。没想到的是,一大早就人山人海,所有项目都要排好长的队,现场音响里嘈杂的广告,加上现场的呼喊和哭闹,让人心情异常的烦躁,正准备离开之时,突然下起了雨,人群一窝蜂地向大门口涌过来避雨,不知道有没有发生踩踏,但广播里播出了一连串小孩子的名字——他们被人群冲散了……

回去的路上,我不由得想起那句老生常谈的话——免费的,才是最贵的,可惜的是,自以为在网路上已经把这个道理搞得很明白的我,却还是在现实中,被恶狠狠地上了一课。

一、公地悲剧

英国曾经有这样一种土地制度——封建主在自己的领地中划出一片尚未耕种的土地作为牧场(称为“公地”),无偿向牧民开放。这本来是一件造福于民的事,但由于是无偿放牧,每个牧民都养尽可能多的牛羊。随着牛羊数量无节制地增加,公地牧场最终因“超载”而成为不毛之地,牧民的牛羊最终全部饿死。

1968年,美国学者哈定将这一现象命名为公地悲剧。在拥有世界上最多人口和最神奇大妈的国度,公地悲剧效应更加凸现。

节假日高速公路免费之后,举国欢腾之后,却发现以往有些拥堵的高速路,现在干脆没有了路,高速路成为了午餐、网球和广场舞的场所。

这段时间许多专车都在搞免费乘车活动,我所在的这个小地方没有专车,却在朋友圈看到许多好友抱怨:叫不到车,再多的免费乘车券都没有用。

在这里,免费有没有变贵不好说,但它的确让人变得更累了。

二、交叉补贴

竹林七贤之一的王戎,在七岁的时候和小朋友们一道玩耍,看见路边有李树,结了很多李子,枝条都被压弯了。那些小朋友都争先恐后地跑去摘。只有王戎没有动。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去摘李子,王戎回答说:“这树长在大路边上,还有这么多李子,这一定是苦李子。”摘来一尝,果然是这样。

很多时候,免费的东西就像是这个苦李子,你想吃,太苦,想丢掉,却又可惜。

厂商举办免费的活动,往往是期盼着其他地方产生收益而进行交叉补贴。后来才知道,这个房地产商搞的这个活动,就是为了推销吸引小孩家长的学区房。

五月一次乘机,买了一趟异常便宜的机票,重庆飞桂林全部费用才有310元,没想到却是一连串的『苦果』——飞机延误3小时、底下一层候机室有县城火车站的既视感、托运行李需要另外付费、飞机上没有晚餐,甚至连矿泉水都没有一瓶,需要吗?付费购买吧亲!

在互联网上,想下载一部免费的电影、免费的书籍、免费的软件,就要忍受各种弹窗各种引导广告,更有甚者,辛辛苦苦下载下来的是一个病毒或者软件含有木马程序,这时候吞下的岂止是苦果,简直就是恶果了。

更重要的是,当免费的苦果大行其道的时候,原本优质的付费内容就会被淘汰或者同化,健康的市场生态就将被破坏,某免费数字杀毒软件当年推出的时候,就有不少人预见了这一点,不过,这天还是不可避免的到来了。

三、时间成本

在知乎日报去年的年度热门文章里面,有一篇叫做《能花钱的,就不要花时间》,讲的是程序员不要抠门,只要有能用合理价格买来的提高效率的产品和服务,就不要花时间找免费或者廉价的替代品。

无论在网上写代码的还是写文字的,最终在亲友眼里都是修电脑和刷机的,我也未能例外。尤其是在帮亲友设置好 iPhone、iPad 之后,总还要附加要求帮忙越狱,当我解释就几块钱的 APP 买起来也方便安全的时候,总会被冠之以『你是有钱人』的白眼。

我们都不大注重时间成本,就算是许多生活早已中产的人,这也无形中给了免费模式巨大的生存空间。

有个蛮有意思的 APP,名字我忘记了,测试有生之年还能做些什么,我测了下,就算能活到80岁,那么也只有这么些数据了:

把一次 OOXX 的时间浪费在原本一两块钱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上,这样真的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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